“今儿个我本以为大哥和八弟是意在指责太子, 没想到这把火竟然会烧到我的头上来。”胤禛低声说道, 他搂着乌林珠的腰身,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桂花香,浮躁的心也渐渐跟着沉静下来。
“八弟和爷素来不对付, 恐怕是早有预谋。”乌林珠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盘算得是什么心思,那么多银子, 即便他有大哥支持, 也未必能让所有人把钱归还吧。”
乌林珠身为女眷, 对各家的情况可比男人更了解, 各家虽然外表光鲜,可是要让他们一时间拿出那么多钱,可没那么容易,就说他们乌喇那拉府吧,人丁不多,他阿玛和几个哥哥又都能干,可是公账上现钱顶多就两三万两,如果要更多的钱,就只能是变卖各种铺子和古董字画、名贵珠宝。
那些权贵怎么肯?
“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八弟兴许就是想利用这点儿,来踩着我立功。”胤禛意味深长地说道,“倘若我无法让那些人归还,而八弟却有办法,届时候,皇阿玛自然觉得他比我更加优秀。”
都是千年的狐狸,胤禩耍的什么心眼,胤禛明白得很。
乌林珠皱了皱眉头,“八弟想立功,怎么却老是想踩着别人出头?”
“他素来是这个脾性。”胤禛不以为意地说道,他听着偏厅里珐琅自鸣钟传来咚咚咚的响声,对着乌林珠说道,“好了,咱们别说了,早些睡吧。明儿个那两个孩子又闹腾你呢。”
乌林珠这才闭上眼睛。
黑夜里,胤禛的眼神格外幽深,次日一早,乌林珠才刚起床,就感觉到身旁空落落的,她坐起身来,对着进来伺候的翡翠等人问道:“爷是几时走的?可用了早膳了?”
“寅时三刻就离开了,用了碗面。”翡翠回答道。
乌林珠这才放下心来,卯时一刻,胤禛正和梁清标商量着这名册的事,就听见胤禩的声音传来,“四哥怎么来得这样早?您几时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