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弟已经好了?”

贾政震惊地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松烟身前,“什么时候的事?上午不是说还烧着的吗?”

“是下午……”

松烟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的喧哗声给打断了。

贾政面色一白,翻身滚回榻上,留下一句,“就说我睡了。”

松烟呆愣地看着他,不解他为何要自己这样说。

房门很快就被敲响了,敲门的还是太太身边的鸳鸯,松烟不敢不开门。

但大爷那边……

她往榻上看了一眼,贾政却卷着被子一动不动,仿佛是真的睡熟了。

没办法,她只得硬着头皮去开了门,讪笑着对鸳鸯道:“鸳鸯姐姐好?二爷已经歇下了,姐姐是有什么事吗?”

鸳鸯也是笑眯-眯的,但说出的话也客客气气的,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意味儿,“二爷睡了没关系,这事儿跟你说也是一样的。”

松烟忐忑地问:“是什么事?”

鸳鸯往屋里望了一眼,松烟有意无意地侧身一挡,她什么也没看见。

索性鸳鸯也不在意,笑着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是奉了太太的命,来请先前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的翠荷。”

翠荷和翠莲都是老太太拨给贾政的人手,翠荷早两年就得了恩典回家嫁人了,只留下翠莲还在管着贾政书房里的事。

松烟为难道:“翠荷姐姐是大爷身边的得意人,这事儿总得给大爷说一声才是。”

鸳鸯笑道:“咱们做奴婢的,哪里好打扰大爷休息?只是带过去问几句话而已,等大爷醒了,你说一声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