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定然是随了老爷。将来呀,也做一部天官。”
严氏明知田雨家的说这话有恭维的成分,可被恭维的是自己儿子,她心里就只剩下高兴了。
既然严氏已经顺利生产了,马氏也就告辞了。
史鼐很是感激地倒了谢,命大管家田六好生派人送三太太家去。
再过两天,就是孩子的洗三礼了。家里没有长辈,史鼐也没再立妾室。
本来可以请马氏帮忙的,但马氏又怀了身孕,操劳不得。
史鼐无法,只得自己支应着,等到了正日子,请马氏帮忙招待女宾也就是了。
今时不同往日。
犹记得在大姑娘和二姑娘洗三的时候,他们家还没出孝,兄弟二人也都还是白身。
那时候,不是他们想不想、能不能大宴宾客,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宾客可以给他们宴的。
如今的史鼐可谓是简在帝心,又是手握大权的户部天官,不知道多少他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想要巴结他却找不着机会。
没办法,史鼐出了名的除了抠门儿,就是不收礼。
部门里上下分润的灰色收入,他倒是不拒绝。但那些都是常例,谁也不能那冰炭敬要求人家帮你办事不是?
可真让他们上门送礼,他们又不敢。
实在是前车之鉴在那儿晾着呢。
在史鼐刚做上侍郎之位后,就有人想求他办事,带足了心意前来拜访。
除了史鼐和当事人,没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人是怎么掂着礼物进去的,就怎么掂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