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詹眼睁睁地看着他俩从史鼐的门口过去,动了动眉毛, 转头问史鼐:“您这是又得罪了他两位?”

“什么叫又?”史鼐觉得自己很冤枉,“我以往只是不耐烦替他们二人和稀泥而已。如果这就叫得罪,那只能怪他们小心眼儿。”

胡詹嘿嘿一笑:“这么说来,这回您是真得罪他们了?来,给下官说说,下官也还帮你出个主意。”说着,还朝他挤了挤眼。

一个长须飘飘,仙风道骨的先生,做出这么猥琐的动作,简直辣眼睛!

史鼐浑身一抖,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他随手扒拉开了胡詹的脸,一脸不忍直视地扭过了头,“去,去,去,去!老子信了你的邪,你就是个八卦男!”

曾经,他也为胡詹外表所期,以为他就是一个傲气十足的如玉君子。

可现实很快就教会了他: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史鼐:再也不相信脸了!

胡詹也不在意。他这人,在不熟悉的和不如他的人面前,傲得很;可在有真本事,又混熟了的人面前,却随性的很。

“究竟怎么回事?这一大早的,您就一下子得罪了俩。”

“还能怎么回事?”史鼐不屑地笑了一声,“不就是两位皇子起了争执,七皇子出言不逊,我帮着六皇子仗义执言了一回吗?他们怕七皇子报复我的时候牵连到他们,当然得躲着点儿了。”

胡詹不禁皱眉:“大人,不是下官要说你。你说你好好的,干嘛要和七皇子过不去?他可是三皇子党的中坚力量。”

史鼐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直看得他自己都绷不住了,这才反问:“你觉得,三皇子有那个大福气?”

胡詹露出个心照不宣地笑容,低声道:“这种事情,咱们自己明白就好。毕竟,圣人想让他以为他有,那他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