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谢大师。”是好事就行。
她又朝西厢房看了一眼,见暂时没有动静,就又起了趁机离去的心思。
就在这一犹豫间,西厢房突然传出一阵喧哗之声。
管家娘子心里“咯噔”一声,明白自己这时候再想走已经迟了。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可千万是那和尚的药起效了!
见薛老爷从西厢房里冲了出来,管家娘子急忙退到路边,无声地行了个万福礼,就缩着脖子,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的余光瞥见,薛老爷冲到了和尚面前,薛老爷举起了手,薛老爷……一揖到地?
咦?一揖到地?
那不是说明,药起效了?
管家娘子松了口气,抬头去看薛老爷和和尚。
“多谢大师,小女已经醒了,正喊饿呢。”薛老爷又哭又笑的,怕是从来没有这般失态过。他急忙抹了把脸,恭敬地询问:“敢问大师法号?”
管家娘子急忙竖起了耳朵,这和尚的法号,可要好好记住了。
“什么?忘了?”
史鼎正听得入神,却梦然听见管家娘子说忘了,不禁瞪大了眼。
管家娘子羞愧地低下了头:“奴婢当时也是仔细听了的,还在心里默记了好几遍。可也不知知怎么的,要说的时候,却发现,记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