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们就发现,他们的观点是一致的。

——以当今圣人的性情,忍了这么多天,后面肯定有大招等着。

当今可不像老圣人那样爱面子,他们还是赶紧的、麻溜的把钱还了吧,省得变成了杀鸡儆猴的那个鸡!

有聪明的,自然也就有自以为有恃无恐的。

——毕竟,那些银子是老圣人做主借给他们的,如今老圣人还在呢,以老圣人的宽宏,只要他们到寿康宫去哭一哭,哪里还用得着还?

不是他们还不起,只是还完了之后,一家子就得勒紧了裤腰带,过好长一段时间紧巴巴的日子了。

好日子过惯了,谁还愿意吃苦头呢?

等到三天之后,圣人竟然在那群老勋贵没出一个子儿的情况下,把他们的账目都勾了之后,更是让他们万分不满,怨声载道。

——大家都借了钱,凭什么只免他们的,不免我们的?

甚至还有人暗中讥讽圣人,说圣人是靠着勋贵上位的,如今却是弄得尾大不掉,不得不妥协了。

没过多久,贾敬这些勋贵们就被言官打成了奸佞,还是几乎可以和王莽、霍光之流比肩的奸佞。

许多勋贵都有些惶恐,战战兢兢地聚在贾敬家里,商量着还是把银子都给了圣人吧,大不了就是日子过的苦一点儿。

被言官这样针对,他们实在是觉得心惊肉跳呀。

也不怪他们如此不淡定,实在天下太平之后,他们这些勋贵被言官们给参怕了。

那些年轻气盛,想刷名声的言官,都会拿着勋贵开刀。好像一旦参了勋贵,就能显得自己多清纯、多高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