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庶女,嫁妆都是有定例的,大姐儿倒是不敢奢望嫡母额外贴补,只求不要克扣她的也就是了。

可是,这些事情,却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大姐儿纵然着急,但她一个女儿家,如何能对自己的婚事开口?

姨娘便教她,让她准备一件意义特殊的绣品,趁着父亲在的时候,孝敬给嫡母,隐晦地提醒一下。

可大姐儿不敢。

对于嫡母的手段,她领教的太多了。

回想起她小时候不懂事,不听姨娘的教诲,在父亲面前表现自己。

每次得了父亲的夸奖之后,嫡母都会找借口,或让她学规矩,或让她捡佛米。

有两个婆子轮流盯着她,整夜整夜的不让人睡觉。

时日久了,她也就学乖了,慢慢地让自己变得木呐,再没有当年的灵气。

而嫡母见她老实了,便也不再针对她。

史氏并不是那等眼皮子浅的人,从来不会克扣庶出子女的份例。

她又不是哥儿,对史氏完全没有威胁,史氏自然不耐烦把心思花在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庶女身上。

慢慢的,她竟然觉得能偏安一隅,日子过的也不错。

可是,透明的久了,竟是让所有的人都忽略了,她已经快要及笄了。

对于庶女的这些心思,贾代善是完全不知道的。

他关心完了贾敏之后,便又考校了两个儿子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