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埃文还以为他想说些话来安慰自己,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但谁知道对方话锋一转,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气得跳起来。

“而且,你不是很怕大姐头打你吗?”

埃文一愣,幽幽地看向他,说:“说得好像就你不怕一样。”

“谁不会怕大姐头那样的女人?”同伙显得十分自然。

两人大笑起来。

黑暗里,灯的影子在摇曳,像是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着一样。

笑够了,同伙一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诙谐道:“你真是个傻子。”

埃文也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

“陪我这个傻子说这么多,你也好不到哪去。”

说罢,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彼此,接着又笑起来了。

翌日清晨,奥黛丽整理好着装后,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埃文午夜两点时分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看起来毛骨悚然的图片。

空旷的空间内,一个巨大的圆形装置幽幽泛发着苍蓝的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那装置里飘出来了一样;周围空无一人,各种线搭在装置上方,受引力影响微微垂着,像是即将要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