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动静,但那条人鱼再也没有动静,他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把车子开到车库里,许魏洲又想到了抗回去的话要是被人看见可不太妙,他打开后备箱,翻出条毯子,把他下身的鱼尾裹住,再打了个结防止掉落,半搀半抱带了回去。

“重死了!”

许魏洲开始庆幸自己因为上部戏对演员身材要求高他辛勤锻炼了不久,不然换作是早前,他还真没这么大的力气。

大概是天公作美,这一路上还真没人发现,开了门,他就泄了力,把他扔到了地上。

“呼!真累!”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鱼,戳了戳他的脸,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把你上交国家的话不是有利多了,干嘛非要费力不讨好?”

说是这么说,可他眼里并没有恶意,他看到从滑落的毯子下的鱼尾,脸色微变。

“我怎么感觉你尾巴颜色…变淡了?”

他伸手摁住他胸膛,传来有律的跳动,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他继续把人鱼拖起来,目标是浴室。

他把人鱼拖进浴缸里,将沉重的鱼尾放了进去,还留出一小截在外面,咂舌说:“这么大只,放都放不下。”

打开开关,放入凉水,水淹过他的身子,许魏洲发现暗淡的鱼尾颜色恢复些许,就像人的脸色一样,反映身体状况。

“唔。”人鱼一声闷哼吓了他一跳,许魏洲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要醒了!

许魏洲想道,那么他又会怎么对待自己,攻击?还是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