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修验者之间门外,宗治在前面走,森鸥外在后面跟。一路走到仓院之里的空旷地段,四下无人,宗治终于对森鸥外冷笑出声。

“夏目老师的错,嗯?”

要宗治说,夏目漱石收了森鸥外这个徒弟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失误。从一开始他就被森鸥外卖,现在森鸥外给春美换衣服竟然也要夏目漱石背锅。

简直没有比夏目漱石更惨的老师了。

刚刚随便扯了个借口,随口就把黑锅胡乱往夏目漱石脑袋上扣的森鸥外一点也不心虚,相反他的表情变都没变,依旧保持着微笑。

“那个□□美的孩子真是可爱,宗治君不觉得么?”

话音刚落,早有防备的森鸥外用手术刀接住了来自对方的一刀。

出鞘的短刀泛着隐隐寒光,刀锋直指下三路。要不是森鸥外防的及时,那场面就得向某个不可预知的地方发展了。

大概就是少不了去男科走一遭那种发展。

“宗治君好狠的心,万一我没接住你要怎么收场?”

但凡是男性,这种地方被人拿到指着都会觉得幻痛。就算已经预料掉对方会动手,但是森鸥外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会挑这种地方下手。

嘴角抽了抽,饶是森鸥外脸上的笑容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有病治病,送你去医院丢人的又不是我。”

在森鸥外接住短刀的一击后,宗治心头的烦闷消失了一大半。他把刀一收,望向森鸥外,“你当时在外面听了多久?”

宗治不相信森鸥外是恰巧给春美换了一身洋装,恰巧走到修验者之间的门口。

客房离修验者之间还是挺远的,如果是不熟悉仓院之里的人在仓院之里逛着逛着就不知道去哪了。还好这里没什么大型动物出没,不然仓院之里肯定能成为许多驴友的打卡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