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从我的表情上确定了森鸥外不会有事,爱丽丝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她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了黑色蜡笔来:“林太郎的嘴唇变成鲜红色的好奇怪啊,要不还是让我先帮他涂一涂吧。”
虽然能够闻到蜡笔里解毒剂的味道,但我还是点点头示意她随意。
小姑娘蹲下身来挡住了我的视线一阵忙活,画完的小姑娘气冲冲向我献宝:“森酱,我画的好看吗。”
老狐狸大概是在哄我消气,他的唇上被爱丽丝画成了血盆大口。
我能看到的就是可怜的森首领凄惨的躺在床脚,脸上被蜡笔画了好几圈,衣服也是咸菜一样真是太凄惨了。
这让我情不自禁的就拿出了手机,对着他一顿拍。
虽然这样也损害了我的美貌,但老狐狸这么狼狈的样子不留下来真是太可惜了。
临走之前,我从老狐狸的裤兜里摸走了他的钱包。
感应了一下之前被我迫害的司机先生并不在附近,我有点遗憾的拉着小姑娘坐着港黑首领的专车去了武装侦探社。
爱丽丝并不想去看楼上的两个太宰治,我就刷老狐狸的卡给她买了个蛋糕。
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埋头吃的很开心,我干脆把我那份也推给了她。
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吃蛋糕,把小姑娘留在咖啡厅里拜托店主大叔照顾着,我自己上了五楼的武装侦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