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冷静点,千万不能往下跳!”
我左右挣扎着想要挣开他,身后那个副驾驶一起扑过来压在我身上。
我仰面朝天哭哑了嗓子:“二郎,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救温良那个混蛋,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他死了就死了,你为什么要救他?你这个混蛋,刚结婚你就害得老子我守寡,老子我他么恨死你了啊!”
柴进也哽住了声音,抱着我小声抽泣。
机舱门口突然冒出一个被炸得象鸟窝似的脑袋,接下来是一张被熏黑了的脸。
我吓得一抽,拼命揉了揉眼睛问:“二郎,是你吗?”
二郎一步步爬到机舱里面来,倒在地板上喘着气说:“他妈的,这箱油真是够暴的。幸亏老子在关键时侯往上跳了一把,直接攀住绳梯爬上来,要不然这回是铁定要熟了!”
“二郎!”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扑到他怀里,哭得象个娘们儿!
二郎这货是真皮实,那么折腾筋骨也照样没事儿,就是腿上被气浪震得错了位,要包裹上厚厚的绑带安心静养一阵。
温良玉那小子是彻底变成烤乳猪了。
二郎说,他当时想把温良给救出来,一半是出于警察的本能,另一半是想亲手打他一顿,谁让他敢绑架我呢。
我一边和憨憨拿着彩笔在他腿上的石膏上画画,一边冷笑:“神兽的脑回路实在是太奇葩了。
你自己合计合计是让他死了更解气,还是你打他一顿更解气?何况还是自己冒那么大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