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反正我不能全吃亏。”

这货笑得跟个疯狗似的,将我抱在怀里又搓又啃。

我叫他给揉得全身发软只剩一个地方硬,魂魄飘在空中落不了地,光剩下又浪又骚地直哼哼了。

隐约觉着这货的手在我身后鼓鼓捣捣的,空气里有一股子奇怪的香味儿。

刚想问他在干啥,突然感觉那个地方热得不行,放声惨叫:“二郎,你给我涂什么了?我……哦,我难受死了我……嗯……”

武二也被吓住了:“庆儿,咋回事儿,难不成是这东西我买错了?”

这才看见这货手里托着个小玉匣子,里面是紫色的药膏。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我气得拿手直捶他:“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给我买这个?”

他抱着我手足无措:“我怕你痛,特地到药铺子里买的?你难受是不是?我这就抱你过去洗洗?”

“洗你个大头鬼啊,武二,王八蛋,你这个畜牲,你竟然给我下这种药!我要恨死你了。

嗯,痒,难受,唔,二郎你太坏了……”

这货傻住:“庆儿,别生气了,你要是难受就打我两下,咬我两口也成。”

我捂着脸在床上打滚,身子来回扭着,像条落在沙滩上的鱼。

嗓子里在发干,那个地方急得不行,湿呼呼的正在流出水来。

我咬着床单喊:“武二你这个傻子老子他么咬你干什么?药都下了,你还在发呆?你,你他么……啊哟,我去,你他么愣着干嘛?赶快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