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抱着啃着往炕上走,外衣掉了一路,鞋子踢在一旁,倒在炕上打了几个滚儿,裹到锦被里衣服已经掉了多半。

二郎的头发披散着,衣服敞开,满脸红通通的,双眼贼亮。

“他么臭小子,想死老子了,这几天作梦都在抱着跟你啃。”

我骑在他身上解开他的衣带,又去脱自己的裤子,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得精赤条条的,钻到被窝里又去扒他的。

“死没良心的,见了那些头领还能记得起来我啊?想我你不是早就下来了。”

他翻身把我压在下头,咬着我的嘴唇气息滚烫:“早就想下来了,是晁头领扯着我,说是往后教我跟林大哥演练寨中兵马,还当即就分给我一百多号人哩。”

我叫他给啃得喘不上气来,挣扎着还嘴:“怪不得不着家,原来是升官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老子高兴的不是升官,是往后手底下有了人,就能护着你还有咱家人不受欺负。庆,你替不替我高兴?”

抱着他的脖子一路种草莓:“高兴,我家二郎就是个英雄,跟着你,老子心里头踏实。”

他的大手揉上我的后背,傻呵呵地笑。

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啃下去。

他的胸肌鼓着,八块腹肌全绷紧,什么马甲线,人鱼线,不可描述线,根根立体,t台名模弱暴了,健美冠军算个啥?俺家二郎这性感暴棚的模样,活脱脱一剂三条腿的荷尔蒙。

他喘着说:“西门庆,你别乱咬,你要弄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