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颠倒黑白,不问我为何杀人,直说我是反贼,那些救我的也全都是反贼。
被活捉的兄弟直接教押到野外砍了头,尸首都不许他们家人来收。
那些随我一起逃出来的,家人全都受了牵连,弟反兄死,子业父偿。那几天,孟州城里每家每户都有人在喊冤,官府的人听到也当听不到,照样四处拿人抵罪,往上邀功。”
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世道,果真暗无天日。
二郎忽地又笑了:“对了,你猜我在山里还遇到了谁?”
“谁啊?”
“你儿子?”
“啊?”
“你的铁憨憨啊!”
“哇!”
我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这种奇遇你怎么都没有跟我说过?”
他挑起眉毛笑了:“你又没问,彼时我身负重伤,体力不支,身后还有官兵追着,原本以为这条小命要折在那里了。未想平地一声虎啸,直教那些官兵们吓得四散。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你儿子!”
我兴奋得一把抱住他:“二郎,快跟我好好说说,咱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它说它想我没有?它现在个子长高了没?学习怎么样?有没有早恋?”
武二白了我一眼:“又在胡扯什么呢?老虎会说话吗?那几天我伤得太重,人也动不了,全是你儿子每天从山里叼些山鸡野兔回来给我,我才能那么快养足元气,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