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面的叉路,我特地叫车夫往城外走。
果然,我们的马车往城外走了,那两个人还真就跟过来了。
在城外来回兜了几个圈子,眼看着身后那两个人象是没影了。我叫车夫停下来,到一旁的树林子里面去撒尿,顺便观察下身后的动静。
刚尿了一半,突然听得身后风声一紧,转眼一把银枪擦着我的耳朵就刺过去了。
好在我早有防备,转身撒了一把东西,提了裤子就跑。
那两个人很快跟上来,一个拿着马鞭,一个执着银枪一起过来取我。
这两个人身手都很不错,三招两式就逼得我没有退路,两个人合力把我逼在一棵树上,冷笑着道:“江湖中闻名已久的玉面诸葛陶朱公,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为人这般机警?”
我一边系裤腰带一边冲着他们骂:“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老子姓蔡,老子叫蔡有奋,就问你们吃不吃?”
那两个人怔了一下,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们的表情就变得越来越古怪,耸着肩膀来回蹭了几下,越蹭越厉害,最后把手里的武器一丢,照着身上一边挠一边原地乱蹦。
其中长得好看的那个骂道:“你小子冲着我们两个身上撒什么了?怎么会是这般痒?”
我抱着肩膀冲他们冷笑:“痒痒粉怎么会不痒?前几天我那灵田里面刚长出来的痒痒草,没想到会这么好使,先叫你们好好尝尝!哈哈哈哈……”刚笑了几声,突然两腿一夹,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一股奇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