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倒未说此人不在,反问我:“敢问大官人寻他何事?”
“他在生意上与我做了些手脚,我来找他理论。”
柴进道:“江湖上但凡是到我柴家庄上来的人,多是遇到难处过来寻庇佑的。
虽不知道洪教头与大官人因为何事起的纷争。
但是即然洪教头避祸在我庄上,我定要护他个周全。所以不能将他交于阁下,阁下还是请回吧。”
我笑了笑:“素闻柴大官人在江湖上威名,但凡有人落难多来寻你。柴大官人宅心仁厚,愿意护下这些人,我也理解。
不过,若是这位洪教头依着您的势力,做下些不三不四的勾当,连累您的名声,难不成您也不管?”
柴进眉头一耸:“有这等事?”
“有无这等事,您将他叫出来与我当面对质一下自然明了,您看现在庄上只有我主仆二人,定然奈何不得他。
当场对质下来,若他是认了罪,我自带他去伏法。
他若是没有错,是我冤枉了他,我当场向您叩头赔礼,往后再不会来庄上寻找麻烦,大官人看这样可行?”
柴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头道:“如此也好,来人啊,将洪教头请进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门帘一闪,走进一个人来。
看了他一眼,我不免叹道:端地是好一个——丑八怪啊!
这姓洪的真他娘滴是吃藕丑那个丑!
大黑脸三角眼,嘴象黄鼠狼,鼻子象野猪,身材五短偏偏还要学人穿着一件长袍子,长袍子他还不好好穿,学着别人把一半掖在腰带里,露出下面那两条罗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