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绝交,我不与你这没心没肺的人物再打交道!

天空飘过一片乌云,转眼下起雨来,我们两个就在雨地里这么僵持着,不一会儿就被雨水打湿了内衣。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抖,神兽的脸色也越来越青,脖子和脸颊上已经暴起了鸡皮疙瘩。

他不松手,我也不示弱。

就这么站着呗,淋点雨怕什么?老子这回还就非得争回这口气了!

“啊啑!”

终是没忍住,一个喷嚏脱口而出。

武松抬手抚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指着我的鼻子问:“西门庆,你就是抵死不认错了是不是?”

“我没错!错的是他柴进!”

“好!西门庆,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就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话一说完,他把脚一跺,飞身上了房顶。

我在下头跳着脚骂他:“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谁怕谁啊?你记住武二,是老子瞎了眼这才与你作朋友,从今往后你东我西,再无往来!”

茫茫雨幕,无人应声,那人终是走远了。

我这才感觉到身上发冷,将衣角拧了拧,又将外套从地上拣起来用力拧了几把穿回身上。抬头看到地上还丢着武松的那一套,心里又是一紧。

这么冷的天气,又下这么大雨,他就穿着内衣四处跑,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