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果然上当,回头去看,被我趁机拦腰抱着给推倒在地上死死压住:“没大没小的,见了哥哥就动手?快说,服是不服?”

那货脸朝下趴在地上,托着腮帮子冷笑:“让我服你?作梦去吧。”

“嘿,还敢嘴硬?”

我竖起两根手指去捅他胁骨,这货吃痒,身子一抽,从后头一脚踢中我的后心。

于是我整个人便飞出去了,“扑通”一声掉到不远处的水塘里,打滚冒泡。

那人也慌了,站在岸上大声喊:“西门庆,你这厮难道不通水性?”

哪儿来得及答他?吞下一口凉水,人就冲着水里沉下去。

手脚乱动了一阵便抽了筋?,只望着眼前一片绿色水草越来越模糊,只在心里哀叹:“果然天命难违,终是死在武松手里了。”

……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个什么东西按在我的肚子上来回擀动。

五脏六腑一抽,大口脏水从嘴里涌出来,人便有了些知觉,接着脸上又挨了几个耳光:“西门,醒醒,你可看得见我?”

怎生看不见?那么大一张黑脸直在眉睫。

想要开口骂他,却是发不出声音,那人看我眼睛睁开了,又是一阵惊喜。

拿着个棒槌又照着我肚子上擀过来,肚子痛得受不了,我身子一抽,侧身又是一阵狂吐,满嘴污泥,里面还有几只蝌蚪,生生是要把人给恶心死。

身边有妇人道:“醒了醒了,好在是醒了,我便说这个法子好使吧,武都头,可将我那洗衣服的棒槌还我了?”

武松冲她道了谢,将我脑袋冲下往肩膀上一扛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