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武松那个莽汉,我才看不上哩。空有那一身蛮气力,月俸才不到三百文,我是你吴帐房的女儿,向来是娇养着长大的,他哪儿养得起我?

我爹听我这般说了,这才把他给拒了。这了这事儿,他还怨着我爹哩。”

那些丫头自然是不信的,冷笑着道:“这话我们可不信,虽然说武都头那张黑脸总是板着挺吓人的,但是人家样模着然英俊得很。

再说人家好歹也是个都头,你爹再怎么体面也就是个帐房,他能到你门上死缠着求亲?打死我们都不信。”

吴月莲嘴巴巴的:“不怕你们不信。其实不止是武都头对俺有意思,就连西门大官人也对俺表示过哩。”

吴月莲脸不红心不跳,说瞎话说得自己都信:“上回在街上遇见他,就瞧着他一脸轻薄相。还凑过来问我有婆家没有。

呵,我有没有婆家,用得着他一个老男人操心?明摆着就没对我动好心思嘛。

当时我就说了,大官人请自重,谁不知道你府上一妻几妾了?俺可是清白人家的闺女,断不能上你府上为妾的。

往后你见了我可得一万个尊重些。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西门大官人那个脸红的啊,猪肝似的。

连连给我赔不是。一再说是他糊涂,叫我这美色给迷住了。往后再也不敢当着我的面不三不四的了。”

我一把捂住脸,原来我是个老男人,原来我还对吴月莲这种货色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