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哧之以鼻:“我们有钱人不用那东西,我们用的是香胰,搓一搓身上能起泡泡的。”
他拿脚照着我身上一蹬:“拿来给我用。”
还真不拿自己当个外人。
我用包巾裹了自己,羞达达站起来到包袱里面寻了香胰递给他:“我家娘子亲手做的,你可省着点使。”
他才不会省着点使呢,拿着香胰在水里沾湿了,大刀阔斧的就往身上搓,不一会儿就搓出一身细腻的白色泡泡。
想象一下,身高一米九的帅哥猛男沾着一身白泡泡对着他那一身肌肉块儿上摸下摸的模样,你还站得住不?
我不敢回头,裹着条湿哒哒的大巾子站在盆子外头背对着他。
只听那人“忽忽啦啦”几下把自己冲干净了,往盆子外头一跳,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我这才转身,一看那盆水可就恼了。
“你把水弄得脏成这样?我还怎么洗?”
他哼声冷笑:“谁叫你刚才不一起洗的。”
我气得要死,护着满身的鸡皮疙瘩把身上的水擦拭干净了,穿了寝衣往床上走,那货已经扯了一件我的寝衣穿上,枕着手臂翘着腿,瞪着房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嘿,往里头让让。”
他懒洋洋地将p股往床里头挪了一寸。
我侧身躺下脸朝外,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他从身后推了推我:“大官人,适才洗澡你把自己捂得那么紧干什么?”
我闭眼哼他:“不捂那么紧,叫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