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没有揭发你身份的打算,也对你背后的组织没兴趣。港黑的敌人是酒厂,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不是吗。”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饶过你了吗?那你们在铃木特快列车上威胁我的目的何在?”

他们威胁他了吗?

嘉良知道中也一开始是想对安室出手的,但是后来苏格兰的行动证明了他是红方,自然也就没了敌对的理由,她也就喊了他一句波本先生试探,他否定之后她也道歉了,完全没有能够得上威胁的事情啊?

“安室先生,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中也一开始以为你是酒厂的人,可能那个时候确实是冒犯了,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和警方敌对,或者说威胁的意图。”

安室冷笑一声。

“那又为何要用我的身份威胁我,还给猫起了那样的名字?”

嘉良整个人都呆滞了,她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因为苏格兰的名字而被警察当做威胁打算除掉的一天。

“苏格兰的名字……不是我取的,是,额,一个代号?”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苏格兰应该是他死之前在酒厂的代号,但是他的真名嘉良并不清楚。安室说她用苏格兰的名字威胁他,也就是说……苏格兰和他是同事?

“那个,安室先生,不管你相不相信轮回转世的说法,都得接受我接下来的话。苏格兰,就是你死去的,同事。”

嘉良见安室挑眉,又添上一句。

“我以东京好市民的身份起誓,这绝对不是妨碍公务,我本人也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疾病。”

精神正常的人不会说出这种话,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