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夸奖,爱瑠和折木却一脸苦色。
“怎么说呢……折木君也感觉到了吧。”
“嗯。用到的都是语文课上讲过的手法,这样足以被称为经典的文章却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角落……是‘那场战争’前的作品吗。”
动摇日本文坛的异能战争,动乱时期的著作大多丧失在了大火之中。
但是总觉得归结于此也有哪里不对劲,就好像世界线突然被挖去了一块一般,散发出强烈的违和感来。
沉默。
“……那个,换个思路如何,我这里有个谜题,折木君喜欢这种东西吧?”
没能出力而受到打击的成年人的自尊心作祟,嘉良把苏格兰支线的任务讲给两个人听。
“嗯——应该是弟弟吧,哥哥死了的话公司就能听他的了。”
手机没有反应,证明爱瑠给出的不是正确答案。
“我觉得朋友马宫比较可疑,长期的压迫造成心理扭曲,虽然没有明显的恨意,实际上内心可能已经规划了几十种搞死他的方式。”
“嘉良姐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为什么非要挑这种海上密室呢?”
“你的意思是临时起意?但是题干里没有写发生了什么……”
和激烈讨论的两个人不同,折木盯着面前微微摇晃的咖啡沉思了许久,才给出自己的推测。
“我想,是儿子。”
这时嘉良和爱瑠的讨论已经从“为什么在这里”绕了一圈,变成了“鱼怎么做好吃”。
折木只觉得努力的自己是个笨蛋。
“因为他很缺钱吧,老爹死了的话就能分到遗产——前提是法律认定死亡的话。当时被害人正在夜钓,从啤酒罐判断他喝的烂醉,既然如此没必要用菜刀刺,把他推下海就可以了。因为失踪需要长时间的认证才能确认为死亡,他才会选择这种方式……你的手机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