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钱包丢了。”

嘉良亮出自己的钱包,里面是齐齐整整的一排卡。

“不知道千叶能不能用东京的交通卡……”

刷卡机发出刺耳的提示音。

于是三个人在寒风中等待救援,阿笠博士给柯南打电话,小哀继续给嘉良解释片子。

“大概是在你小时候就植入了这个东西吧,不规则形,看不出材质,但是这么做的人确实是抱着某种目的——比如,把这个东西藏在你的体内。”

用人来运输不是罕见的做法,不能通过海关的毒品就能通过藏于人的消化道躲过检查,只不过这对人体伤害极大。像这样冒着极大的风险开颅藏的东西,恐怕一开始就没想取出来吧。

“大脑……有东西……”

嘉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确实她从来没做过脑部ct,就算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也只是当作自己被困在过去中。

“能取出来吗?”

“从片子来看,这个东西已经成为了你大脑的一部分,现在取出来的风险更大。但是我想这并不是什么坏东西——等我一下。”

小哀灵敏的耳朵听到电话对面在骂她,毫不犹豫的夺过电话开始反击。途中公交车又停了一次,遗憾的离开了。

“总之,可不可以请你找个理由把那个人赶出你家里?”

这话说的是嘉良的新邻居,暂住在工藤家的大学生冲矢昴。那个人总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搬进来之后小哀就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总是以各种理由来找嘉良,或者她的猫玩。

……不过实际和她玩的也就只有白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