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想库房的名册上应该有记录……”
大概是被嘉良的态度震惊到,妇人叫来另一个小姑娘带他们去房间,自己去库房找那本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册。
“长谷川……这样啊,是长谷川啊……”
到了房间,嘉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在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个姓氏。
“能找到真是太好了。”
虽然有一点点吃这个姓的醋,中也还是笑着祝贺嘉良道。
长谷川和古川也不是差很多嘛,她的父母也是挺有缘的,连姓氏都这么搭。
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之类的,嘉良一定会非常幸福的长大吧。普通的读书,考上自己喜欢的学校,在学校里遇见喜欢的人,谈一场难忘的恋爱,然后平淡的结婚生子……这已经算得上是日本女性最美好的人生了。
说起来,嘉良为什么会突发奇想,明明都搬到岐阜去了,还要回东京读远月呢?
“打扰了,我拿名册来了。”
妇人拿来一本积灰的泛黄的名册,摊开其中的一页,那一天入住的客人很少,长谷川这个姓并不难找。
“长谷川一治……”
是个颇具时代风的名字,在后面的是妻子长谷川孝子,以及小姨子——
“……啊。”
嘉良的手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抖了一下。中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只见长谷川夫妇的名字后面赫然是“上野礼子”四个字。
也就是说嘉良的母亲旧姓上野……等等,那嘉良到底是跟谁姓的古川啊?
上野礼子这个名字将中也的推测完全推翻,嘉良的一切都再次陷入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