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邱鸣旸脾气很大,大晚上摔开家门,驾车而走,保姆半夜被吓醒,也跟着心惊。
邱鸣旸很少带人回来,就算带回来也不留人过夜,保平安是第一个在邱鸣旸家待了这么久的人。
长时间接触下来,保姆当然知道他智力不同于普通人,可他样貌也不同于普通人,长得白白净净好看极了,又听话体贴。
之前邱先生忙碌的日子里,保姆还瞧见保平安跪在床上给邱鸣旸捏了半宿的肩,他虽然傻,但也知道疼人,跟着保姆学了不少家常菜,说是要给他哥哥补身体。
奶奶养大的孩子招人疼,保姆对这孩子喜欢极了,比之前那些就知道窝在邱先生怀里撒娇要钱的货色强了不知多少倍。
保姆从没想过有一天,邱先生会对这孩子发脾气,她也不知道两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胡猜的话,也只能是这孩子不懂房中事惹恼了先生。
保姆不敢擅自给先生打电话,又心疼保平安,于是傍晚又端了碗粥进来,蹲下跟保平安轻声说:“安安,吃一口没事的,这么晚了,哥哥不回来了,我们吃点饭睡觉好吗。”
保平安看着保姆碗里的粥吞了口口水,别开眼睛,“安安不吃,张姨你自己吃吧。”
保姆把碗放下,斟酌用词问道:“安安……能跟张姨说说,怎么惹到哥哥的吗?”
保平安不说话了。
保姆又说:“先生……有些爱好……他都有分寸,你要相信他,他……对你很好的,你要听话一点,顺着他来,他不会跟你计较的。”
别说正常说话保平安都得反应半天,像保姆这样一字一句皆含蓄的,保平安唯一听懂的就是“你要听话点”,他看着保姆,眨眨泛水汽的眼睛,乖巧地点头道:“安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