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抑或黑暗全都来得猝不及防,毫无章法与规律,迅速蔓延至他的整个身体,呼吸几乎停滞,心跳却胡乱地蹦跳。
乱了乱了,他的世界成了一团稀烂,唯有夏芋是漂浮在这破烂版图的上空的悠闲存在,清清白白,安安静静。
原来他是那么喜欢夏芋,向往夏芋,渴望夏芋。
可他能怎么办呢,夏芋不喜欢他。
或者说,夏芋对他的喜欢与他对夏芋的那种不一样……
苦恼啊。
真是苦恼啊!
这个念头到他从浴室里湿漉漉地走出来,看到夏芋已经抱着书酣睡时愈发强烈。
不过睡着了也好,省得他看到了夏芋又会不自觉地做出什么离谱的动作,他讨厌不受意志控制的身体。
可刚才在浴室里的时候他想到,也许他的身体并没有脱离意识,之前他偷偷摸摸或煞有其事做出的亲密动作,都是他的心之所向。
太喜欢夏芋了,所以意识战胜了理智,身体也战胜了理智,他们联合起来蒙住了理智的脑袋,才让自己领悟得这么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