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恨意,又有点痛快,“你可以来我的车上看看,看我有没有带六百公斤那么多的海。。洛。。因!有本事你就把小忠押到我面前,否则你我免谈。不过就算人真的还活着,你也不会这么做的,拿儿子威胁我投降,这不是中国警察的作风。谭局长,我说的对吗?”
然后他猛地把电话扔出窗外,夺过庞叔的手。。枪,一枪打碎了地上的电话。
“告诉后面的车,”他对庞叔说,“跟他们拼了。”
庞叔点点头,拿过了连接着五辆车的对讲。尘先生脱下大衣,解下了袖扣。他把那一对很小的蓝色蝴蝶收进西装马甲的口袋,然后挽起了袖子。
他的姿态并不像是要和人生死一战,动作绅士得仿佛是即将享用高级会所里的晚餐。
谭燕晓这边也下了同样的命令,他们本来是来劝降的,但尘先生极其精细的心思让他们落了空。谭燕晓放下电话,戴盛民拿起对讲下命令,盾牌就后面出现了一排枪口。
然而浓雾再次被劈开,风驰电掣而来的三辆车让双方都吃了一惊。
两辆体型庞大的运货车夹着黑色吉普,就停在谭燕晓的车子后面。在似乎已经凝滞了的冷空气里,滕错穿着一身修身的黑,从车上下来。
他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立刻挥手向前,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雷。
他给了手势,就从左右两侧的货车上下来了三十个人,都抱着机。枪。这些人站成半圆,反而围住了谭燕晓的车。
他的出现让尘先生和谭燕晓都惊呆了,谭燕晓透过车窗和滕错对视,不确定她面对的是不是烈火,于是没有贸然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