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过抱紧他,说:“我让人去查查当年的卷宗。”
要查七河村的事,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希望不大,但萧过不会直接说。滕错吃完了糖,把头在萧过颈边,蹭了两下又没动了,像只受了极大委屈的猫咪。
“我是被花园选中的人,不管什么原因。”他用嘴唇贴着萧过的侧颈,小声说:“也许当罪犯才是我命定的路。”
萧过立刻把人拎起来,说:“不是。”
“萧哥,”滕错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继续说,“你不许嫌弃我。”
“小灼。”萧过的眼神像火一样明亮,他盯住了滕错,说:“你不是,你不可以这样说。”
滕错说:“萧哥”
他没有再说话了。
萧过把他抱起来,拿外套盖住了他,让他改成躺在自己怀里。滕错侧脸紧贴着萧过的胸口,枕着这人的心跳,抬头时视线完全地被天空和白日占据。
陈破寺庙罩下庞大的影,高而静的佛像立在他们身后,阶下残留的古钟因为轻盈而被推得荡起来,发出清晰的仿佛破裂的音,惊飞了群鸟。一对爱人在此处依偎拥抱,这里是俗世的边沿,风掠过他们,带着过往的年岁和默契的亲密,奔去人间。
太阳开始西落时风变得更凉,庙宇婆娑剪影,萧过低头,无声地吻了吻滕错的额头。
他们就这样依偎了一天,可是还不够。
“不要,”滕错搂紧他,说,“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