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人类的肚皮真难伺候。
昨晚自那个叫守屋的医生提起了无惨的名字后,紫藤姬便夜不能眠,心一直念着他,只有填饱肚子才能转移相思之苦。
同时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季子坚定说没见过无惨,他们之前不是一伙的吗?
“就原谅你一次,下不为例。”桑岛通泉用手掌捂着脸,悲痛道。
他已经在盘算着等下上街去买个榴莲,等着晚上一到,他就跪在榴莲上面,在季子面前坦白一切。
桑岛慈悟郎再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闻了闻,没有喝下去,而是放在桑岛通泉的面前,示意他喝一杯,并说:“老夫买了中午的一趟车票,通泉,你去收拾一下送我们去车站吧。”。
刚还在为自己担心的桑达通泉,在听完桑岛慈悟郎的一番话后就往紫藤姬那边靠过去,揉着她的头发说:“不多住几天吗?那么着急带紫藤回乡下,下次见面又要等一年了吧。”
桑岛慈悟郎摇摇头:“老夫现在是鬼杀队的培育师,待在这里时间长了,就会耽误徒弟们的学业。”
跟同为鬼杀队培育师的鳞泷左近次相比,桑岛慈悟郎所收的弟子并不算多,到目前为止加起来只有五个。
他刚退休时在一座破旧的佛堂里收留了两个孤儿,并用心培育他们成为新一代鬼剑士。
然而前面的两个弟子天资不够,单是在最初选拔的试炼林中就被困在试炼林中的鬼所杀,在往后的数十年他再也没有遇到愿意成为他弟子的孩子。
直到收养了狯岳,他才拥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