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从昆仑山回到天界,至中天殿便听到了司命所说的话,焚如城被毁,地心火被刺破,修罗大军被复活,罗喉计都又下来战书要血洗天庭,如此境况,散漫了千百年的天界又如何能抵抗。

清安等到众人退去后,走向柏麟,他被罗喉计都煞气所伤,面色仍有些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只是外有强敌,内又不堪,天帝不肯出手,要保这天界,舍柏麟其谁。

“这是青丘的元灵丹,可净化你体内的煞气。”清安将元灵丹递给柏麟。

“我不需要。”柏麟未伸手去接。

“隐瞒赤霄剑之事,是我不对,可当我想和你说明时,你却对我下了天婴草,就算我有错在,你也有过,错过相抵,你我也算扯平了,再说如今魔煞星复活,又要攻上天界,你若受伤倒下了,到时天界便是群龙无首,乱作一团,你希望看到这种场面?”

“你之前去了哪里?”清安一番话说的柏麟无法反驳,确实如今也不是两人置气的时候。柏麟接了元灵丹服下,他回天界醒来后不见清安,问她行踪,青龙却说不知她去了何处。

“昆仑山。”清安坦言相告。

“你去见天帝了?”

“是,罗喉计都是积攒着千年怨气复活的,他的能力远比千年之前还要强大,他又复活了修罗大军,天界养尊处优了千年,根本无力抵抗。他是这三界之主,理应回天界破这困局。”

“想必你没能说动他吧?”清安既是一人回来,想必天帝必定不愿插手,天帝修习无为大道,不管三界安危,一切皆随天道,柏麟想法与他不同,天界为三界之尊,那就有责任护这三界安危,修罗生性嗜血好战,若让他们毁了天界成为三界之主,三界必不得安宁,所以当年他才费劲一切心思压住修罗妖族。

“是,他还是那副老样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一句一切皆凭机缘,好像就能抹杀掉他身上应尽的职责和应有的责任。他说你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你心中执念,可在我看来,无论你做法对错,至少你已尽心尽力守这三界千年,于这三界,你无愧无过。”在清安心中,柏麟从来无愧于这三界,若说愧对,恐怕只有罗喉计都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