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突然说道:“你为我治疗,我不会因为你的心慈手软放你走,我只会把你看得更紧。”
方羽回过头,看着宫九,笑道:“我若是真的殊死一搏,你们未必能拦得住我。但现在,我还不能死。”
宫九转过头,盯着方羽沉默了片刻,说道:“别的暂且不提,我可以向你保证花满楼的安全。”
方羽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他听到后,顿时松了口气,倒不是他有多相信宫九,只是以宫九的骄傲,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这便已经足够了。”
当方羽正要离开的时候,沙曼刚要准备推门而入。她看了眼地上的宫九,看着他身上破碎的衣服就知道他定是又犯了病。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每一次宫九的病,不说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却也总能在衣服上留下斑斑血迹。而这次除了沾上了地上的灰尘,竟没有一丝血迹。
沙曼抬眼看了看身旁的方羽,“你见到他发病了?看来你们并没有用鞭子。换了别的玩法?怎么样?不觉得恶心?”
“不同的病有不同的症状,既然已经知道是病,那么就不会觉得恶心。”方羽淡淡道。
沙曼嗤笑一声,走过方羽,来到宫九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那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宫九知道,那是他拿到沙曼房间的那朵冰花。
他千里迢迢的将冰花带到沙曼面前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她在忙着和别的男人亲热,视他于无物。宫九倒不是真有多喜欢沙曼,只是那一幕在他看来就像自己精细着养了多年养不熟的宠物,突然因为一块再不起眼不过的肉骨头,跟着别人跑了。
“这些东西你不必再送了,你就算是送再稀罕的东西,我也不会看上一眼。”沙曼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