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看了金九龄好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说的话他不信?你刚刚已经亲口承认了。”
“没错,就算我承认了又怎么样?”金九龄说道。
“你觉得你刚刚的话没有人听见?”公孙兰说道。
“难道你还在寄希望于陆小凤?”金九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信纸,“这是我刚接到的,八百里外发来的飞鸽传书,等我处理完你,陆小凤已经到秣陵,赶不回来了。”
金九龄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赫然是本应该在八百里开外的陆小凤。
金九龄简直不敢相信,这完全在自己的计划之外,他忍不住说道:“你本该在八百里之外的!”
陆小凤点点头,“好像是,不过我现在确实站在这里。”
“那这封信怎么解释?”金九龄拿起了手中的飞鸽传书。
“这封信上写的是不是陆某己过此地,西行而去?”陆小凤说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金九龄问道。
“因为那封信本就是我写的。前天晚上,我约你在蛇王的老窝见面,让孟伟给你传信,那个时候我趁他不注意偷了他一只鸽子,模仿了他的笔迹,写了这封信。孟伟是南海的地头蛇,你知道我一定会经过南海,所以那天晚上,我把鸽子交给了我在南海的一个朋友,让他在今天中午把鸽子放出来。而我,好在轻功不差,跟着鸽子一路就来到了这里。”陆小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