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其他人也没办法撵他走,只能不再看他,继续审问关泰。

金九龄看向关泰,质问道:“关泰,现在你有什么话讲?”

花如令苦口婆心的说道:“关大侠,我们相知多年,我不信你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关泰向一侧撇过去,矢口否认,“不,我什么也没做!”

陆小凤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杀害乌大侠的凶手是你,杀害袁飞的也是你,你还想抵赖。”

石鹊,石道长走上前问道:“陆小凤,你怎么知道他是杀人凶手?”

陆小凤看向宋问草,说道:“宋神医,你记得酒席宴上,乌金雕对你说了什么么?”

宋问草略一思索,“额,他说这几年关泰滴酒不沾,今天喝的这么厉害,有点反常啊。”

陆小凤听完一笑,“关泰多年来滴酒不沾,那今天为什么反倒喝了这么多酒呢?因为他要做的事情,既无十分的把握又万分紧张,因此才会如此的反常。”

陆小凤为众人解释关泰是如何趁着乌金雕不注意,从背后杀害乌金雕,然后制造假现场,隐藏凶器。关泰听着陆小凤的话,和自己当时的情景分毫不差,又看见陆小凤手中的凶器,只觉得一身冷汗,但他咬咬牙,还是狡辩道:“陆小凤,你不要诬陷好人,该我当班听到上面有动静,上去查探一下不行么?”

陆小凤没搭腔,向金九龄使了个眼色,金九龄从还在挣扎的关泰身上拿走了他的刀鞘。陆小凤抬起手中的刀,对准刀鞘,十分完美的放了进去。关泰见此,脸色灰白,也不再辩驳。

就在陆小凤接着分析关泰的时候,关泰下意识一抬头,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七叶断肠草又掉了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