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想办法。”

说着,他感到滚烫的不止是双颊,连脑子里,也都有如煮沸一般。

“我会小心解释,这是我作丈夫的责任。”他攥紧了妻子的肩膀。“只是短暂的拖延,我定能做主。”

“亲爱的玛丽,你无需为此担忧。”

他的话仿佛掷地有声。“背负世俗的审视,是男人理应承担的义务。”

小男子汉说到做到。就在他们婚礼过后一周,在亨利二世关心长子的亲密谈话中,他鼓起勇气,道:

“是我的缘故。”

亨利二世已从侍从那里收到不少汇报:“没有进展”;“很遗憾,没有真正成功”;“王储夫妻琴瑟和谐,不过初夜过后,王储再无主动求欢之举”。他正纳闷,是否儿子因首战告负受挫不前、抑或儿媳过于抗拒之类?想不到,弗朗索瓦竟表明,是自己“冷淡”的缘故。

哦,照新郎的说法,应该是“自律”与“克制”——“我认为,如今我俩都还不够成熟;所以,适当禁欲比较好。”

亨利二世简直好笑。“成熟也不是一蹴而就。轻易拒绝尝试,可不是骑士的作风。”

国王陛下显然陷入了另一种思路。“是因为……你的妻子还不够放得开?如果,你担心自己太过粗鲁,就更应该好好练习,如何怜惜女人。”

深谙此事之乐趣的亨利二世,微笑着劝导:“相信我,我的儿子,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成为她快乐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