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残酷的死亡。”
呈上这部诗集的老朽术士,不知是别有用心,抑或真诚过头;他竟暗示王后,这里预言了一位热爱比武的君主的悲剧结局。
其实说不清道不明……然而,凯瑟琳竟有所触动,真的产生了怀疑。
但她这种怀疑,决不能大肆宣扬——虽然,如果让玛丽去读这段话,她大约会觉得,这里有可能确实隐喻了历史上亨利二世的死:一场庆典,他活跃于比武场,遭受刺破头盔的致命伤;而害死他的,便是年轻的苏格兰卫队长蒙哥马利伯爵。
凯瑟琳不得不把纠结和紧张闷在心里,直到她想见的诗集作者诺查丹玛斯,从外省风尘仆仆赶来巴黎。
这次召见具有一定隐秘性。因为,王后的小会客室里,不仅没有书记官在场,连侍从也几乎全被屏退。
这,给了诺查丹玛斯尽情发挥的空间。
坐在窗明几净的房内,医师出身的他,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王后高高隆起的腹部。
“尊敬的陛下,祝您怀着双胎,无恙安好。”
凯瑟琳陡然一惊,长指甲深深嵌入天鹅绒的椅扶手。
尽管宫廷御医早就为此提醒过她,但被个初次见面的“诗人”道破,她更多添几分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