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自己成为阶下囚,今日这事不解决,哪里还有明天?
乔风继续道,与公冶乾告别之后,他继续赶路,途径一座独木桥的时候听到有两人在吵架。
能在独木桥上吵起来,必然是这两个人相向而行,互不肯让路了。周怀瑾心想。
果不其然,一个是黑衣汉子,一个是挑着粪担的乡下人。两个人吵了许久,脾气一上来,谁都不肯先低头,便在那里白白耗着。
当时乔峰见了这场景只觉得那黑衣人也是古怪,和一个不懂武功的乡下人叫什么劲儿?何况还要闻着粪味儿,那能有什么好闻的?听着两个人说话,也较了好一会儿劲儿了。他便站在上风处也等着,决心看一看事况的发展。
众人愈发的好奇,想要看看到底谁应谁输。
他们心里也清楚,那乡下人不会武功,又挑着重物,定是要先扛不住,却仍忍不住探听的心思。
乔峰继续道,我想这汉子底盘稳固,武功了得,如此高手只消一个小指头,便能将对面的人连着粪担,一起推进河里。就算他不想伤人,以他的本事轻轻一跃也能成功渡河,何必和人争这独木桥?可他又全然不使武功,就在那里干耗着。但要说他涵养好,也全然不是,偏偏又和那乡下人怄气,互骂方言。
最终还是那乡下人先忍不住,直接抓了一把粪水兜头扔了过去——
众人不由得暗暗为那乡下人揪心,又想以他们帮主的为人,既然在那里就不可能放纵黑衣人平白害去一个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