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镇恶道:“他不是恶人,还有谁称得上是恶人?”

杨过怒道:“他怎样?”

周怀瑾道:“大哥,你先松松手,有什么话下来再说。”

杨过已经快把人勒死了。

杨过强忍住冲动,蹦下来,手一松,柯镇恶瘫倒在地,他道:“那小子,你和杨康是什么关系?”

杨康道:“我是杨过,杨康是我爹爹。”

周怀瑾也道:“逝者已逝,就算是旧日的恩怨也该消亡了,你何必追着一个死人不放?”

柯镇恶冷冷道:“我如何骂他不得?世人但凡是有口能言皆可以骂他!”

“你!”杨过大怒。

然而柯镇恶看也不看他,抱臂冷哼,像是知道他是杨康的儿子后,多和他说一句都不肯的模样。

周怀瑾冷静道:“伯父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这样侮辱他?”

柯镇恶道:“伯父?你又是什么人?”

杨过抢白道:“他是我义弟。”

柯镇恶仰天大笑道:“好一个义弟,既然你想问,我有何不能说!杨康他就是一个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小白眼狼!我骂他又怎么了?哪个宋人骂不得他!”

接着他便把杨康当年做过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原来这庙里的人除了周怀瑾都是和当年的事相关的人物,杨康死的那夜旁边那四个人也在,甚至他们还做过杨康的家臣。

“那你们也一定和了解伯父了?”周怀瑾看向他们。

为首那位沙通天便苦笑一声道:“小王爷他当年也曾是一等一风流的人物,礼贤下士,十分英俊潇洒,和你的模样倒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