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夜闯太子府杀暗卫,刺瞎太子双眼,就算你是靖王是凤西国的战神也该问罪。祁楠渊没有宣你兴师问罪,只是围了王府的确很奇怪。”
“嗯。”祁战也道,祁楠渊下令宫中禁军围守靖王府,一句话都没有。
秦柯穿上衣服,祁战递来一根发簪被他摇头拒绝,披散着长发走出院子,不过半刻守在靖王府外的禁军统领便走了进来。
“陛下口谕,请靖王妃入宫觐见。”
“只是我?”秦柯问,没道理只召他一人才是。
“陛下口谕召王妃,未曾言明靖王殿下。”统领回答,其意明了,去与不去都看祁战自己。
祁战当然不会让人秦柯一人进宫,可能的话他根本不想秦柯去。两人在禁军护卫下入宫,一路不曾通传直入皇帝寝宫。
禁军统领没一道进去,而是留在门外护驾,寝宫内无一太监宫女,祁战甚至没感受到暗卫的呼吸,竟然只有祁楠渊一人。
“跪就不必了!”祁楠渊开口,侧坐着,手肘撑在桌面按揉眉心,一副劳累模样。
“父皇。”两人抱拳行礼,并未跪下。
“你们两个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夜闯太子府杀暗卫,刺瞎祁晟双眼,你们可知他是我凤西国未来的储君!”
“知道。”祁战回应。
“知道?知道还胡作非为!”祁楠渊气的把手边的茶杯拂到地上,响声一片。
“是他伤人在先!”秦柯不惧,若不是如此他根本不会对祁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