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虽不没有知府那么重,但贪污数额太大,也多是死刑。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他们没有夷三族,只是连累全家男丁被斩,女眷没入教坊司。

杨置当庭宣判,有五个犯事的官员被判死刑,于三日后问斩,问斩前,他们还必须被关在囚车,让全城百姓观看。

而知府这个罪魁祸首,被判凌迟处死,要剐三千六百刀,这在剐刑中算是最重的。

判决告示一经贴出,无数百姓奔走相告,分享这一好消息。

要知道这知府收受苛捐杂税早就惹得民怨沸腾,现在他落了马,百姓可不就得敲锣打鼓庆祝。

陆时秋和张又新站在酒楼上层,看到底下无数百姓咬牙切齿往囚车上扔臭鸡蛋,心中微动。

张又新叹了口气,“十年寒窗才考上了功名,当了官,却被权力富贵迷了眼。当真可叹。”

陆时秋没想到他会这么想,轻声道,“所以你要坚持本心,这世上的路千千万万,但凡走错一步,就偏离你原来的路。所以别轻意让自己犯错,就算不小心犯了错,也不要去掩饰,而是改正它,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张又新刚开始只是为知府可惜,但听陆时秋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也有这一天呢。

张又新颇为好笑,却还是答道,“三哥,我知道的。”

外面在□□,杨置正在府衙写奏折,完好后,立刻让手下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他希望上面早点排遣新任官员。

在这之前,他还不能离开他处,只能留在府衙处理公务。

就在这时,刘大来报,“大人,那孩子走了。”

杨置从繁忙的公务中抬头,“你们一大帮人连个孩子也看不住?”

刘大有些汗颜,“最近兄弟们忙得不可开交,真的没留意。”

杨置搁下笔,“这几天还没打听出这个孩子是哪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