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我的胖脸:“小笨蛋,是阿房宫。”
“为啥叫阿房宫呢,阿政?”
“说你傻你还真傻,你的名字里不是有一个房字吗?我是这么打算的,楚国使臣已在秦国逗留许久了。既然他们不舍得回到楚国,那么让他们留在这也行。到时候,等我们孩子出生了,我带你住进阿房宫,让那些楚国的老匹夫看看我们秦国工匠的手艺,看他们还敢不敢拿楚国的威严压我。当然,这个‘房’字同样是希望你这个傻丫头能够在宫中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或许你不知道的是,这宫中的妇人,虽然我没有碰过她们,但是多多少少她们都是被大臣们硬塞到后宫中来的。因而你可以看到很多宫殿都来不及建好,这些女子就不得已住了进来,成为深宫中的寂寞妇人。所以她们住的宫殿名,都是后来再统一取名的。不过阿房宫就不一样了,这一座宫殿是我亲手命人所建造的,阿房宫的这几个字也是我亲手题字的。我要让大家都知道,即便你还不是大秦的王后,你永远只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知道你可能会说我,认为我对深宫妇人们不闻不问。但是你要明白,这些妇人即便是出宫了,也无法另择良人。所以我只能保证让她们在深宫之中温饱不愁。这么说,你应该没有什么担心了吧,我的傻丫头。”
“阿政,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连我想什么都知道了。”
“肚子里的蛔虫?蛔虫是什么?”嬴政听到“蛔虫”两个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却没有停顿,反倒搂着我继续开心的说着布置阿房宫的想法。
“丫头,我把那幅你的画像也放在阿房宫可好?”
“一切由夫君做主。”这一声夫君叫的嬴政心里酥酥的,他又亲了我的脸好几口,才恋恋不舍的吹灭了床灯,同我一起沉沉的睡去了。
------------------------------------------------------------------------------
而说到我的画像,正是我在现代墓穴里看到的妃子图。
那日里嬴政下朝之后,闲来无事之时,看着我面色红彤彤的样子,忽然想到自己还未曾给我画过画像,便强逼着我坐在位置上。他则让宫人们把帛准备好,而后便一笔一笔的仔仔细细的给我画了帛画。
画完之后,我那惊恐的样子吓得他直接把我搂在了怀中。
这幅帛画,居然与那妃子图一模一样。
虽然帛画上没有写字,可是看着这幅画我的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嬴政见我哭成这样,赶忙放下了笔,安慰我。
在现代,当我面对这一幅画的时候,我的心里是揪着疼的。我本以为配着画旁边的那些伤感的话,这画的主人不应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