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著她的回覆,等了幾個脈搏,每當他這麼做希望都襲捲全身,也許這次她會同意──
他的同伙哼了一聲。希望破滅了。「你就像個癮君子。」她呢喃。
對他失去興趣,她回到她的膠卷上,準備再將自己捲入她珍愛的錄音。按下播放,她閉上雙眼聆聽na的嗚咽。那個聲音並不像安撫她一樣地撫慰他,甚至讓他覺得更糟。
她打發他的意圖從一次呼吸中流露出來,好像他從不值得她一次注意。「我不餓,把我那盤給狗吧。」
踏入棺材一英尺
標題很聳動。
by rita skeeter
一張知名作家gilderoy lockhart的近期照片對着刑事偵察總督長微笑。上頭迷人地標註著lockhart與fletcher的婚禮。lockhart曬黑的手勾著他丈夫的臂彎,一個粗壯、光頭的男人露齒笑着,瞳孔擴張。
to在眾多不同晚宴中認得lockhart,lockhart可笑的、薰衣草色的燕尾服還烙印在他的腦海裡。他的手指捲起報紙,嘴巴扭曲成一個感到噁心的冷笑。
「紅娘」這個難以捉摸的連環綁架犯,我們只知道他肯定想像自己是丘比特。他的作案方式是媒合兩個同性的人放入地下六英尺的棺木裡,只有一根空氣管子能確保他們的存活。然而不論他的手法有多粗野──活埋他撮合的那兩人──紅娘的意圖並不是要傷害他們,而是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