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静默片刻后,轻哼道:“那你就留着当嫁妆吧。”
倘若自个当真逃不出她手心的话,那这竖式计算法早晚也是自个的囊中之物。
傅谨语将“胡萝卜”抛出来,不过是替自个增加些筹码,也没指望他立时缴械投降,转而说起旁的来。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间或闲聊几句,倒也算其乐融融。
对,是其乐融融。
嗯,只要没当场翻脸撕掳起来就算。
在这个当口,门突然“砰”的一下被推开,满身泥点子的和婧郡主旋风一般冲进来。
“王爷,您没事吧?”
话音刚落,就瞧清了屋内的情景,顿时目眦欲裂:“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坐在王爷的床/榻上?”
傅谨语淡定的将青瓷小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喂给崔九凌,将青瓷小碗搁到高几上,站起身来,笑道:“郡主不让臣女坐,那臣女便不坐了。”
粥都喂完了,她也没必要坐的离他那么近了,明显床/榻旁有靠背跟扶手的太师椅坐起来更舒服。
和婧郡主:“……”
一拳打在空气上,和婧郡主一时之间有些懵。
片刻后,她决定暂时先不理会傅谨语,转而朝着崔九凌婷婷袅袅的一福身,关切的问道:“王爷可好些了?才一听闻王爷病重的消息,臣女就忙不迭叫人备车,一路快马加鞭赶了过来,路上又是求神又是求佛的,求他们保您逢凶化吉……”
絮絮叨叨一大堆,只是话未说完,就被崔九凌无情的打断:“你有心了,不过本王不敬神不信佛,求他们无用,他们定然不会保佑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