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时站起身来,欲出去寻茅厕。
“傅大姑娘。”和婧郡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傅谨言艰难的福身行礼:“郡主。”
和婧郡主端着个酒盅,笑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莫非要提前离席?可是我们府上的菜肴入不得你的眼,你赶着回府用午膳?”
傅谨言忙道:“郡主说到哪里话,贵府的宴席再精致不过了,让臣女大开眼界。”
傅谨言缩着肩膀,紧咬着嘴唇,显然忍耐的很辛苦。
“哦?”和婧郡主挑眉,“那你这是?”
傅谨言作羞涩状,小声道:“郡主见谅,臣女饮多了茶水,急需……更衣。”
更衣是入厕的文雅说法。
和婧郡主嫌恶的撇了撇嘴,和姝郡主叫自个来拦住傅谨言,莫非是想看她尿裤子?也忒恶趣味了些。
傅谨言肚腑内“骨碌”声响成片,小/腹剧痛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能一泻千里,吓的她用力夹/紧后臀,整个身/子崩成了一条直线。
“哎呀,我也要去更衣,方才一口气喝了四盅茶水,憋不住啦。”唐雅儿一下跳起来,冲着和婧郡主一福身:“郡主也不想看臣女尿裤子吧?”
然后拽住傅谨言的胳膊就跑,嘴里急急道:“快走快走。”
傅谨言被她这一拽,立时泻出一阵洪流。
慌乱一瞬后,她忙反客为主,抓住唐雅儿的手臂,一路狂奔着跑出了花厅。
因跑的足够快,厅内众人竟未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