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祁禹洲又开始忙开店的事儿了。

谢樊意梦想着搬家后的小日子完全不复存在。

这天,谢樊意做了一大堆带酒的食物。

什么醉虾、醉蟹、酒酿圆子、啤酒鸭、糟鸡糟鸭糟鹅的,又准备了他去年过年的时候酿的米酒,拉着祁禹洲一起吃饭,意图将其灌醉。

可惜这个意图刚刚开始就胎死腹中——

被祁禹洲看穿了。

谢樊意目光幽幽地看着他说:“你当初答应了我的,房子建好后就搬家,搬家了就让我为所欲为。”

祁禹洲:“……”

祁禹洲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最终还是吃了这些。

吃饭的时候,谢樊意就在激动,恨不得当初把祁禹洲给拆了。

饭后,他大手一挥把家务包揽给机器人,然后就着急忙慌地拉着祁禹洲进了屋。

“先洗澡。”祁禹洲按住上蹿下跳的谢樊意。

谢樊意拉着他说:“那就一起洗。”

一起洗的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谢樊意以前知道祁禹洲的力气不小,直到今天,现在,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祁禹洲的力道比他想象的大多了。

而且这人在这种事情上的表现和平日理害羞的表象完全相反,反而霸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