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谢樊意才盯着祁禹洲红红的唇坏笑着说:“宝贝儿,刚刚怎么那么热情,想我了。”

他一开口,刚刚那股子怎么也散不去幽冷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祁禹洲的错觉。

祁禹洲捡起地上丢的刀:“继续杀你的猪吧。”

谢樊意挑眉,就是不接,懒洋洋地开口说:“可我现在不想杀猪了……”

祁禹洲顿时就知道谢樊意要说什么,还不等他捂住谢樊意的嘴,谢樊意的话已经出了口,“我被你撩起了性~趣,宝贝儿,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尽兴就不管我了,不然我憋坏了怎么办。”

祁禹洲:“……”

“那就坏了,反正也用不到。”祁禹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

“什么叫就坏了,怎么就用不到了!”谢樊意见祁禹洲要走,伸手想去扒拉他又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有血,只好作罢。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祁禹洲,“宝贝儿,你这么说,我会哭的,我怎么就用不到了,我跟你说我厉害着呢,你不能因为我之前……的事情对吧,你就觉得我不行对吧,我和你说,我这段时间研究了不少,我保证我现在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你要知道,古地球还有一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现在就应该这样看我,你不能……”

“闭嘴吧你!”祁禹洲终是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了谢樊意的嘴,“越说越不像话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捂着嘴的谢樊意依旧盯着祁禹洲看,竭力表示自己的身残志坚。

祁禹洲把谢樊意往猪圈里面一推,甩手出去,关上了门。

谢樊意:“……”

门里面的谢樊意隔着门顶了顶腮帮子,“宝贝儿,很快你就知道我怎么用了。”

门外面的祁禹洲:“……”

等谢樊意出来,已经一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