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樊意之前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上辈子,他年轻的时候叛逆,是觉得啥啥也不是,看啥不顺眼的活脱脱中二病,等到好不容易中二病过去,就开始闷头在家里面学手艺。

谁能想到手艺还没有完全学完,大破灭又来临,天地变换,人间沧海。

他只能拿起菜刀开始砍人。

就这么一直砍到了现在,来到了星际时代。

他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和祁禹洲这一次是真的第一次。

别看他平日里骚气十足怎么也盖不住的模样,但是本质上还是个雏。

骚话说的再溜也挡不住他此刻有些傻逼了。

彼此之间的呼吸交错,谢樊意都能闻到祁禹洲身上隐隐传来的冷香。

他睁着眼,就看着祁禹洲也睁着眼,看着他。

谢樊意这会儿脑子里面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他绝对不能让祁禹洲觉得他不行!

他行!

他必须行!

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此处特指骚话连篇谢樊意顿时启唇咬了对方一口,然后就不管不顾挑舌。

他确实不懂什么技巧,也不是天生就会这些。

哪怕是心里面念叨过也设想过,但真到了这一刻,动作却粗鲁又横冲直撞,像是一个呆头呆脑的愣头青。

愣头青把祁禹洲撞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