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禹洲又等了一会儿,谢樊意还是没有什么什么消息。

祁禹洲就:“……”

他默默放下光脑,拿起手边的一叠资料看了起来。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往边上的光脑上面瞥,手上的资料到底是什么,讲了些什么,他根本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祁禹洲暗自叹了口气,他好像真的被谢樊意骚扰成习惯了,这会儿人没了消息,他居然还有些不自在。

祁禹洲抿了一下唇角,放下手边的东西,回屋去睡了。

刚拧开门,谢樊意那厮的星讯又突如其来。

那人还不单单只是发文字星讯,而是直接开了视频。

祁禹洲的手指比脑子更快,想也不想就接通了。

谢樊意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半空中的光屏之中。

他穿着睡袍,头发半湿不干地贴着头皮,比白日里表现出来的和煦看着更真实了几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祁禹洲的脑子里转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甩飞了,因为这人一笑起来,又是那种坏坏的,痞里痞气的模样。

还是专门针对他的。

谢樊意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床上,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一条伸的比值,一条吊儿郎当地曲着,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光幕上出现的祁禹洲的身影。

“你这是……”他挑了一下眉,“天色不早了,还没休息?”

接都接了,又不能这个时候断掉。

祁禹洲虽然觉得要是让谢樊意看见他的卧室,说不定这人嘴上能亿秃噜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但他还是推开门进去,说:“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