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别气。”谢樊意又好死不死地过来摸着祁禹洲的手占便宜,“气大伤身。”

祁禹洲压着嗓子说:“只要你别气我!”

“怎么会。”谢樊意装傻,“我对祁先生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祁先生居然这样说我,我实在是太难过了。”

“那谢先生倒是难过给我看看!”祁禹洲恨不得打人。

于是谢樊意现场表演了撅嘴瞪眼插胳肢窝,“哼!”

祁禹洲:“……”

祁禹洲嘴角迅速抽动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祁禹洲忽然动了。

他推开谢樊意,指尖落在了厨房的门上,打算离开。

“等等等等……”谢樊意忽地从身后勾住祁禹洲的肩膀,“这就走了?”

祁禹洲心说现在不走难不成留下来被你嘴花花吗?

但他没吭声。

谢樊意忽然就抬起双手高举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才说:“我错了。”

祁禹洲依旧没理他。

谢樊意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去面对着祁禹洲,同时也挡住了他要出去的唯一途径,然后才说:“你整天都一个表情,我看见了就想逗逗你,真没恶意,也不是故意的。”

祁禹洲立马就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