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禹川:“……”

扭头转身,祁禹川双手捧在胸前可怜巴巴地哀求道:“哥,现在是第二天早上,我应该可以过去了吧?”

祁禹洲眉眼不动,嘴上说:“你昨天和他们说了要过去吃早饭?”

祁禹川下意识点头,见他哥眉目冷清仿若冰雪,又想起他昨天也看了直播,又摇摇头。

顿了顿,祁禹川找补道:“但是我哥说我们可以过去吃饭,用劳动换。”

他越说越小声,记起来昨天忘记把这件事情和他哥说了。

祁禹洲道:“现在不许过去。”

祁禹川:“……”

就很难过。

而另一边,谢樊意像是终于感受到了弹幕的嚎叫,一样夹起一个放一边,“汤包里面有汤,不要直接咬,当心烫到……”

还没说完,谢樊星指了指弹幕说:“已经烫到了。”

谢樊意抬头,弹幕哭成狗。

【烫烫烫……烫死我了……】

【烫死了,怎么这么烫啊啊啊啊啊……】

【我舌头没了……】

……

谢樊意:“……”

与此同时,弹幕炸起一朵烟花。

【哥,我被烫到了,要亲口吃到汤包那种才能哄好!!!】

谢樊意一眼认出来这是祁禹川,垂眼笑了一下,“行,来吧。”